-
立冬,水始冰,地始冻 雉如大水为唇。
那天忽然就开始下雪了,从下午一直飘到凌晨。天气冷的像四九天。从夏天直接跳跃到冬到,丝毫没有征兆,身体用了好几天才适合过来。
再过一周,石家庄也要开始供暖了,然后就可以坐在窗前看窗外白雪飘飘。温暖和凛冽,仅隔了一层玻璃,近若执手,却不管怎么伸长也触不到。继续没有章序的生活,每天睡到九点半起床,电脑前做一天,晚上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,不到两点停不下来。
平淡庸常的生活过惯了,每日安稳郁静,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哀,又或者早就厌倦,偏又舍不得放不下没把握,狠不了心将自己置于某种境地而后快。
路边的桃树,春天时一枝花朵,冬天便一地残破,往来反复,是生活。
接下来要做什么,接下来要做什么。。。最近陪木耳同学看了几部电视剧,剧中主角善良纯美,一生艰辛却幸运,无论何种遭遇,总会有一大堆男人女人明里暗里的想念提携,演至最终,总会落个圆满结局。所有的坎都不是坎,所有的错都不是错,念到最后,佳人在侧,生活优厚。
人世间哪里有如此完美的人和生活。成长的过程,总会充满了艰险与凄痛。到得年老看破,方觉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 -
因为学校里上网不方便,女孩把账号密码给我,让我帮他在网络上报选兼职的工作。进去网站翻了一下,工作机会还蛮多的。我上学那会儿要找个兼职工作可真难,网络还不流行,大家用电脑只是在玩游戏,那个年代我们玩帝国时代和红警,还有沙丘2000,上网就是聊QQ。廿世纪末期,上网都去聊天室,五位六位的QQ基本上每次上的时候都是现用现申的,现在竟然还能卖钱。。。
说起来找工作,上学的时候有一年暑假不回家,留在学校无聊,于是去找兼职。那是个很小的城市,和同学一起几乎转遍了所有的主要街道,没有一家公司要暑期工。后来找到中介,被黑了70块钱,然后就乖乖的在图书馆呆了大半个假期。工作其实是件很无奈的事情。小时候对上班这件事很是好奇。爸爸在我城里上班,一年回家很少次。小学的时候,寒暑假叔叔赶着骡车带我去爸爸的单位。是的,在我小的时候石家庄的大街上还允许走骡马车,转眼成尘,以前一切都很好玩。生病的时候在爸爸的单位诊所每周二打吊针,其余时间就在那个偌大的工厂里转来转去。
上学的时候一直希望把爱好当成工作,又开心又能拿来赚钱,以为是件很漂亮的事。毕业后一头扎进这一行,转眼八年。
工作很无聊。连续工作时间久了的时候疲累感和倦怠感总会随之而来。要调控,要自我平衡,要不断给自己加油,当是工作人永不落时的至理哲言。 -
2009-09-22秋分
其实明天才是秋分。转眼秋天已经过去一半了。
2007年大概这个时候,我结婚。去年结婚一周年,我们过的是阳历,今年我把阳历给忘记了,只好过阴历。
就是这样,每一天都是一样的过,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纪念日。还好木耳一直不计较,阳历忘记了还可以过阴历。如果都忘记了,我们可以随便找一天来过。
是不是很糗,做为一个女人,有些时候仪式应该还是很重要的。但我偏不在意这些,搞得某天和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。呃。其实都差不多。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大家还不是一个都没想起来。那天是元旦,去她家,大半夜里忽然想起来,还没来得及说生日快乐,子时就已经过了。说到底还是生活太忙碌了。有时候想,做一个悠闲浪漫的人其实也很难。要记住所的节日纪念日,每天都要制造惊喜。每天也就没了惊喜。
王姐也跟网络上每天偷菜做菜,想来真让人不胜唏嘘。
昨天看电视换台的时候看到CCAV1的政协晚会,关牧村出来的时候,木耳说:你看人家一点也不显老啊。话毕,镜头切换到旁边莫姑娘这边,岁月沧桑立马就显现出来了。《打起手鼓唱起歌》,越唱越快乐。
自从潜伏完了之后,间谍剧层出不穷,又赶上六十年庆,晚上看电视,55个台有30个台在演间谍,还有20个在演反间谍。
最近天气极端的好。天很高,也很蓝,那天去给客户送稿,出来之后抬头望天,白云苍狗,转眼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