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屋里的空调该加氟了,一直没加,热的时候只好打开窗户,却没有风,很寂寞。

    母亲要过生日了,明天。
    木耳同学自从做了公司的出纳之后就更加的忙碌了,看来明天只有我自己可以回去了,回不去也没办法,只好带点东西回去吧。昨晚很郑重的跟我说:你明天去选一个镯子,银的,一定要选好看的,给妈妈的时候一定要说是我送的。我送的。我诺诺应允,女人还真是小心眼,把这些仪式看的如此重要浅薄。

    但后来想想,婆媳过招,仪式和秀场的确是极重要的。要始终相互保持尊重和理解,并对对方某些不良习惯做出容忍和让步,同时保持理智并在任何时候都拥有足够的热情和真诚。想来世界上没有任何关系比婆媳之间更微妙奇异了吧。有时候聊天,我和木耳同学谈到这个问题,我们的观点基本上是一致的,唯一不同的是,某些爱,我可以藏在心底,而她则必须要表达出来。这就是区别吧。
    后来又想,即使母子也是需要某种仪式的吧。我们爱一个人,不管情感怎样深沉,总还是要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对方才能了解吧。

     

    前天的时候看电视,一个儿子车祸后父母卖屋卖地借遍了乡亲给儿子治病。结果儿子醒了之后在跟父母索要余款未果后,毅然决然的将父母送上了法庭,认为父母以他的名义借的钱,除去医疗费后应该还有三万多剩余,现在却不见了。看的时候很气愤,也很悲伤。如果我是这个父亲,我想我的悲伤一定会逆流成河的。暂不讲父母为了借钱所受到的屈辱和漠视,除去所有的交通费、食宿费、营养费,单是在病床前舍不得吃舍不吃用没日没夜地伺候他,这区区三万元也是根本无法抵消的吧。生子如此,估计是这老俩口一辈子做的最觉得悲哀尴尬的事吧。这样的故事实在让人觉得人性怎么会如此的肮脏与堕落。

    祈愿上苍,让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美好与爱,让我们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,对这个世界还有希望与梦想。

  • 2009-07-28预兆 - []

    上个没有更新的8天我病了,感冒。不过现在已经好了。像突如其来的一场雨,措手不及。内天本来天气还好,结果忽然就下起雨来了。天气预报越来越像个摆设,连气温都报不准,还能指望着它报对什么。之后就忽然的又停了。地面很没脾气湿的都没湿。然后我出了趟门,回来就病了。

    人在生病的时候很像个哲学家,会思考很多问题。比如未来,比如过去。但很多时候,这些思考并不能带来更多的方法,也基本上不能令生活产生任何哪怕微小的变化。小心翼翼,谦恭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,被这世界巨大而滔滔的观念给吞没了。活着,就是活着。呼吸,呼吸,呼吸,呼吸,呼吸。

  • 每周看黄老师的一周语文,经常会被一些话击中心底。

    前几天路过市图,新盖的大楼,环境还不错,空旷明亮。只是书库小了点,新书少了点,在文学和社科两个大类里,满眼望过去,都是已经残损了的二十年前的红色文学。还是办了个证,借了王开岭的《精神明亮的人》。
    我读书一向很慢,在大片大片文字的田野里,我仔细阅读每一个字,每一个都有它自己特定的意义。即使不出声,每一个字也要从喉咙里过一下,以此才能代表我曾经读过它。

    标题是梵高奶奶的话。
    那天我在图批转悠的时候看到了传说中的梵高奶奶的画集,直接而露骨,纯洁得像天上的云朵。梵高奶奶说: 在博客上,有孩子给我留言说,八月十五了,问我是不是想家里的月亮。月亮对我来说,那就是夜里的灯啊!我们常常就着月亮当灯,到地里干活。可惜城里也没有 月亮当灯了,只有电灯。
    在《精神明亮的人》中,王开岭提到福楼拜每天看日出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月亮灯和看日出,其本质是一样的。在自己的心观中仰望天空,做足了一个人于大自然应该做的敬重和膜拜。

    城市里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星星了。
    可是最近大家都在很热闹的讨论日全食,很多人甚至有意飞去长江流域以挑选最佳的观测位置。可是,当仰望天空和观察星星被人们联手制造成一个节日的时候,这一切真像是一个闹剧。
    于是我又开始怀念小时候夜里睡在屋顶上的的感觉了。四周空寂、夜静无声,睁眼全是满目星光。那时候也有路灯,但只是开到晚上九点,电视只能收极少的几个台,我和伙伴们的快乐就是在屋顶铺个单子,然后抱着收音机,听万家灯火,看星空寂寞。